第一百一十七章上祀节
一丝忧郁,也许为书籍,也许为齐韶。原以为不能再相见了,没多久就见面了。
三层幔帐里,催情帐里香火缭绕,他俯下身来走近宋玉绰,为宋玉绰褪下衣衫,紧紧相拥,气息奄奄,两手合掌,十指相牵,纠缠缠绵,分不出痛苦与快乐。“你还记得吗?那个叫宋玉绰的女孩?那个叫宋玉绰爱上她的男人?“他的目光从宋玉绰身上挪开,却没有离开。“宋玉绰知道。“宋玉绰说。陷在迷乱的边缘中,猛地惊醒,一身冷汗,还在半夜,一切还没有出现,竟是一场春梦。
曾思慕沈未病也从未有过如此不堪入目的梦,被他的想法吓得乱涂乱画汗流浃背、点燃烛台、顺手抽书以镇静心神。
不意中间夹着一张茶色的书笺,飘在地上,宋玉绰俯下身去捡,倒腾着不知道被什么人夹在中间,书笺上散发出素淡暗香,右边爬着一枝红梅,中间只有两行文字,“孤芳犹可自欣赏,佳人怎奈独殇。“
一眼就辨出是齐韶的手迹,宋玉绰急忙翻到那本书的扉页上,拿着正好是齐韶借来的《圣朝遗录》十卷,不消说吧,这个书笺就是写给宋玉绰看的,宋玉绰再三默念着两首诗,怎奈独殇,不寂寞可怎样,再也没有姻缘可谈,沈未病娶不了宋玉绰,齐韶娶不了宋玉绰。宋玉绰想,齐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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