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流寇
路推进至墙外四十余步。」
「我部发佛朗机炮、虎蹲炮、鸟铳、斑鸠铳勐击官兵。」
「硝烟散去之后,官兵盾车前面破败甚多,但是内中却是毫无损伤。」
那守将面色惨然,哀声道。
「官兵弓手跃出盾车以重箭射击,我部寨墙之上督战众多军校被射杀者众多。」….
「我部弓手铳手亦放箭放铳还击,但是官兵弓手身穿重甲,虽然有不少人中箭中铳,但却没有人倒下。」
「官兵前锋皆身穿重甲,刀砍不穿,枪刺不入……」
那守将面色涨红,捶胸低吼道。
「我等并非怕死,实在是不知如何迎战。」
「只有拿着铳炮才能对其造成些许的伤害。」
「但是相隔五十步之外,鸟铳没办法破官兵的重甲,进了五十步之内,官兵箭失如雨,重箭沉重,就是穿戴铁甲也遮挡不住。」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言语的真实性,那守将从腰间的箭插取下一支羽箭。
「主公请看,这是官兵所用重箭。」
望台之上,一众军校皆是望向了那守将手中的羽箭。
那羽箭果真和他们常用的箭失,甚至是官兵的箭失都不相同。
李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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