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放截
是镇东将军张温的驻节之所吗?怎么会陷落?
既然陷落了,那张温如何了?河南汉军如何了?
这一个个问题,从人群中被问出,皆指向了卢植。
面对一个个近似于质疑的问询,卢植的脸整个阴沉了下来。
这时候,公孙瓒立马拍桉而起,戟指着人群,大骂:
「放肆,尔等好大的胆,也敢在大帅面前鼓噪。军法官何在,还不整肃?」
这话一出,帐外的戟士就冲进了大帐,只等卢植一令,就要拖走那些鼓噪的军吏们。
卢植挥了挥手,没让戟士们抓人。
他整个人站起,走到众军吏面前,沉声道:
「玄德送来的军报,过于简短,只交代了朝歌城陷的事。显然,这军报是玄德在城破的时候就令人发来。至于镇东将军如何,军报没说。但以张帅之烈气,多半是殉城了。」
说完这话,卢植扫视着众将,接着道:
「至于你们最关心的河南汉军的情况。玄德倒是说清楚了。袭击朝歌的一支泰山军突骑。他们在雪天奔袭数百里,绕过了汉军在淇水的防线,直插到了朝歌。并在城内汉军无备的情况下,破了朝歌。」
卢植这话,安慰了在场的汉军军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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