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恶谥
事的一帮,都不在内。」
刘宏还是不懂:
「这些都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当事的都死了,现在都是那些人的子侄,又和当年的事有何关系呢?他们的父辈是父辈,自己是自己,不能一概而论。」
这次是赵忠回答了:
「陛下,万不能做此想。」
刘宏疑惑:
「为何?」阑
「陛下,亲亲伦伦人之常情,便是像我这种无胤嗣的,也会对父辈的声名,后辈的前途操心。那人同此心,那些家族繁茂的是不是比老奴更做此想呢?」
赵忠这话说的在理,刘宏不禁点头。
然后赵忠接着讲:
「既然有此情此理,那当年斗争失败的那批人的后嗣是不是也一直想着给自己父辈们翻桉,好恢复他们的身前生后名?以往他们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已经被罢黜,属于永不得做官的一类。但现在如果我们将他们再次录用,老奴恐我等百年后,彼辈盈朝,恐要给陛下你一个恶谥,给老奴等一个万世之骂名啊。所以我等坚决要禁锢党人,就是不想日后爆发党争,反复倾轧以至国将不国啊。」
好家伙,赵忠好个利嘴,任是将私利说成了公心。
但甭管张让、赵忠是否真的公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