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五星
也只能安为饿殍,也不能反抗。如此,天下将永远太平下去。
初一听此论,何夔觉得滑稽天下,恶犬饿了尚会扑食,何况是人?当其饥馁,想使他不反抗,那怎么可能?后来何夔又一想,以郑玄的意思是,如能使民教化,让他们有纵然饿死也不失臣节的觉悟,那天下可不就是太平了吗!
这让何夔更加鄙薄郑玄,原来在彼辈眼中,教化百姓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安于做饿殍,无耻。此后何夔就开始自己寻找致力太平的答桉。
之后何夔在朋友的介绍下,去任城国樊县听过一场何休大经学师的讲经会。同样是对《春秋》微言大义来诠释,何师提出了一个“衰乱世”、“升平世”、“太平世”的转变。
何大师说这天下就是由乱转治,再又治到乱的,此为天命,谁也强求不得。反而如郑玄这种名教丑类,曲解经义,妄图寻一个万世太平,岂不知越是如此,天下越会大乱。
没错,何休和郑玄是死敌,道统之敌,互相视之为异类。
何夔听了何休的话,深表赞同,倒不是因为他们都姓何。而是作为一个躬耕于野的士子,何夔能更多的接触真实的底层社会,对他们的苦难也更有同情,反而是那些不识五谷,将下视为牛马的高粱门宦才会信郑玄那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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