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回头吗？”
    程牧思考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歪楼的。
    回想起来，那是十七八岁，正值青春大好年华，谈过一个女朋友。
    与女朋友来到大城市打拼，曾经有满腹的理想，那就是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最起码有车有房。
    岁月无情，现实骨感，两个人的开销，租房子要钱，吃喝拉撒都要钱。
    仅仅凭着工资，远远不能满足两个人生活。
    本以为偷电瓶养你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真的付出行动。
    整天进行蹲点，就看什么样的电瓶值钱。
    付出行动，原本也相安无事，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锒铛入狱，女朋友早已不知所踪。
    出来后，找工作找不到，人得先生存才谈活着。
    所以被逼无奈之下，重操旧业。
    程牧继续想，感觉人生豁然开朗，走错路不要紧，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嘿嘿嘿，虽然人生不能从来，但是你既然做出选择，那就回去吧！”
    这空灵声一开口，程牧所在的萦绕泡泡消散。
    泡泡消散。程牧醒来，从新规划人生轨迹。
    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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