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海路
甥,以为是个托关系谋差使的纨绔子弟,均起了轻视之心。
高柔看出曹cāo手下众人的态度,但他并不恼火,而是恭敬道:“袁车骑正是在下舅父。此次奉袁车骑之命,是想规劝曹将军,跟陶谦两家罢兵言和的,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先生若仅以袁家亲属的身份前来,曹某必定尽心款待。但先生要是来劝阻我,不报滔天大仇的话,那曹某就将先生视作陶谦一伙了!”曹cāo冷然拒绝道。
高柔心里知道袁绍的所谓劝阻,对曹cāo根本没有作用,但他还是尽力道:“曹将军,令尊被害一事,到底是谁人指使,这尚无定论。令尊在徐州定居之时,陶谦多加照料,即便是你们兵戎相交,他也未曾对令尊有任何不敬。试问又怎么会在途中谋害令尊呢?”
高柔不容曹cāo辩驳,接着道:“将军一直说复仇复仇,可谋害令尊的凶手远遁他处。将军你不去追查,反而未经皇帝陛下允许,私自发兵攻打一州长官,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我在路上听闻将军纵兵抢掠钱粮,杀害平民。此乃不仁无义之举!若是不趁早收兵,将军地英名即将毁于一旦,还请您三思!”
“大胆!此处岂是容你撒野之所!”乐进大声叱喝道。
李典、李通等将都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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