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迁都西安的必要性
科技发展农业,同时将国家战略的重心放置在内陆,实现文明转型。这样的文明不仅可以实现自身的安足,并且“领导当前之世界和平者,亦必此等国家是赖”。
最后要指出的是,钱穆绝非不重视海洋,实际上,在钱穆“大陆农国”的地理规划中,海洋仍然具有重要的地位。钱穆继续诉之于历史规律的总结,他指出,自古以来中国“传统人文基点精华”之所在,构成了一个半环形,正是“大陆与海洋交割的边缘”。
从春秋战国的齐鲁之地,到明清的江浙,中国的文化中心以及民族新生命力的焕发,都发端于这一“中国弧”之上。
晚清以降这一弧形已然扩充到中国的东北和西南。1942年前后钱穆辗转川滇等地,先后任教于西南联大、云南大学等高校,这段人生经历使得他对云南地区的风土人情和历史地理印象颇深。1947年钱穆在《昆明日报》发表《中国文化之新生与云南》一文,从地理要素来诠释中国文化的历史特征以及中国文化新生之大势。
钱穆认为,中国文化“不断有新地域之新人文参加活动,常使之有新生气与新力量”,这一点是中国文化得以历经数千年而富有生机与活力的重要因素。事实上广阔的文化疆域和规模对文明存续而言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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