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颇为畏惧道：“这条天杀的河可不正在西牛贺洲往西天的路上？你看里面是否一尾水族也无？”
    “怎地就天杀了？”白晶晶偏头，示意一名骨面仆从去河边探查。
    “须知，但凡江河湖海、沼泽泥潭，只要多年积水之处皆有龙宫与龙王，但独此河不曾有，”敖烈道：“盖因这河中看似是凡水，实际却是仙泉，不知是哪位仙神恶作剧之举，自上游泉眼至下游汇合之处皆为特殊之水，至今仍未恢复。”
    金蝉子道：“既是仙泉，又有何畏惧之处？”
    敖烈道：“你是不知，此河名为‘子母河’，但凡饮此水者，无论雌雄公母，胎生者便要有孕，卵生者便要下蛋，因此断无龙王敢在此建宫。”
    敖玉似是完全未明白自家兄长在说什么，面上满是迷茫。
    “唔……”白晶晶上下打量敖烈，忽道：“若是既非胎亦非卵者又当如何？”
    “有好事者拿海星试过，它会——”敖烈话说到一半便停下，望向河边。
    河岸处，正有一骨面仆从提着只罐子盛水，似是觉得那水颇为清澈，于是便掀起骨面饮了一口，未等他将骨面合上，便听嘭的一声，身旁出现一个与其一模一样之骨面仆从。
    “——直接变成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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