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董老夫妇最近正在……
    陈明惊悚莫名，只能装作没看见。
    根本不知道回什么啊！
    而这时。
    赵航的消息也来了，“陈哥，我们竹蜻蜓床垫的创意……”
    “交给你了。”
    陈明回道。
    “谢谢陈哥！”
    赵航激动不已。
    哦……
    还有陈哥的洗衣卡。
    那玩意也是个好东西啊，就那些可以穿脱衣物的颗粒，将来是否可以穿透别的地方？或许可以携带小蝌蚪穿越某些屏障？
    唔……
    赵航感觉自己聪明极了。
    他有预感，一代不孕不育/成人行业的商业巨头即将崛起。
    …
    此时。
    陈明收拾完毕。
    从窗户看了一眼，对面研发协会测试区，依旧闭门，无数人排队等待，也不知道今天鞥能否开通。
    “还没好吗？”
    陈明问了问钟天雷。
    “资金问题。”
    钟天雷苦笑，“协会地方虽然换到了豪华领地，但该穷还是穷啊……今年本来也没有更新设备的预算啊，总不能找南山联盟要钱吧。”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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