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山透着冷冰冰的镜片，瞥一眼季糖，淡声道：“不可以和猫一起洗澡。”
    季糖没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用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颊瞅着傅临山，嘀咕道：“不、不可以吗？”
    “果果可以。——这两只猫不行，不干净，而且太老啦，配不上你。”傅临山毫不留情地冷声道。他揪着它们的后颈，任由它们喵喵叫地生气，也没有松开手。
    “嗯……”季糖瞅着被傅临山揪住脖子的两只小奶猫。它们炸起了毛，像两只圆滚滚的小刺猬，正在向傅临山哈气。
    秦夜和秦阳，的确是厉鬼收容所中最老的。
    但……傅临山的话语中明显夹杂着个人情绪，比如“不喜欢”。
    傅临山漫不经心地调侃道：“如果你喜欢和人一起洗澡，我也可以陪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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