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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shuo。UK 四十一。睡着

痛欲绝的事儿,所以她固执的为自己取个“散”字,迷信似的以为这是个反语。
    “何”不曾合,“散”不会散。
    人这一生总谈收获,其实不过是场失去的过程。以为获得了生,却是走向死,以为获得了爱,却是走向平庸,以为获得了所有,不过是在等待着失去所有。
    那人…为什么活着,难道活着就是看着周边的人事物,一点一点的以支离破碎的方式离去么…
    却为什么要给人以疼痛的触感,为什么要给人以心的留恋。
    在这个不该值得的世界里,佝偻的活着。
    她的心太疼了,疼得蜷缩着身子,像个蚕里的蝉,她很想止痛,很想。
    散云咬着牙呜咽的出声,紧紧的捂着心口,捏的肌肤发红沉淀为骇人的青紫色,她无助的伸着手,渴望着救赎。
    救救她…谁来帮帮她…止止痛。
    她想起了绣花针。
    把那根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线,从针眼里抽走,亮铮铮的细针,像是银白的丝线,细到不会有人发觉。把它一点一点的放进身体里,是有点疼的,刺进去的那块肌肤都在抗议的发着红,但还好,心好像就不是那种酸涩的疼了。
    一根,两根,三根…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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