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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散云

问她,“何云,我只问你,我孩子呢?“
    孩子。
    她轻声笑起来,又笑得咳嗽,咳得像把肺都咳出来。
    孩子啊…
    温醉清,你怎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在发烧,我在难受,我就想摸一摸你…
    她应是恨他至极的,却老是想得跑偏。她怨他不来寻他,又怨他看不见她发着病,还怨他为什么只顾着孩子。一个恨他的人会像个怨妇样想着这些想着那些?
    她根本是从一开始,便没曾忘怀过。
    她的嘴角扯出难看的向下幅度。
    都是她的错罢了,她也还不了他挂念的孩子。
    她看着他,眼神里是她最后一次的痴迷和怀念,她的手抬不动了,再也没有摸他的勇气,她微微张开嘴,感受疼痛在身体里翻涌流淌,生命的秒针快要到达十二点开始新的轮回。
    “对不起。“
    对不起,玫玫。
    窗外麻糖的吆喝声浑厚而燥耳,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蝉声嘶裂而悲鸣,叮叮咚咚屠夫砍那猪排骨的猛烈的声音。
    声音太大了,所以她听不见他后面说了些什么话。
    总归是她不大爱听的。
    一定是的。
    “这位病人连续高烧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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