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赶忙止住，“好了。”
    他也知道这是神道本身的局限，素攀现在管理着庞大的鬼众和信徒，自身信仰没有稳固之前，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说人话就是，在她真正建立自己的权威之前，就算是装样子，也要装给下面的人看，不能够让新入职的家伙觉得自己的老板轻佻。
    “别老是听师门教的那一套。”
    作为林默生的女友，同时还是天生神明，如今已成就正七品府城隍，正六品都城隍在望，素攀自然也是茅山道的重点培养对象。
    但这种千年宗门的培养法，只要不是林默生这种超出常理的天才，都是循规蹈矩，秉着不犯错就是对的道理。
    林默生给素攀倒了一杯酒，“做神，最重要的还是不要在信仰之中迷失自我。”
    素攀美目一转，笑着接过酒杯，“知道了相公，还是相公最厉害。”
    林默生刮了一下素攀的鼻头，“对了，你刚刚说正事……”
    素攀伸手一挥，香火之力落下，形成屏障，隔绝两人的谈话，“我找到传国玉玺的来源了……”
    林默生沉默了一会儿，既觉得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点了点头说道，“在哪？”
    “港都东南侧的一处孤岛小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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