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邢嘴里说好，面上却一点也不开心，挂完电话，莫茜茜看出她并不想让卫承英过来，于是试探性地问她：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苏邢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不用了，就这里吧，反正我去哪，他都能找得到我。”
    这话暗藏深意，莫茜茜眸光闪了闪，加深了心里那份笃定。
    两人最后还是去了五楼，挑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店，因为来得早，店里客人不多，她们坐在靠窗的座位，点好菜相对无言。
    好半响，菜都上桌了，莫茜茜夹了一些肥牛放进飘满辣子的红汤里，一边搅拌，一边用正常聊天的口吻对苏邢说：“我知道杀章余妍的人是谁，我告诉过徐华，他答应过我不会泄露出去，但他为了和你联手，显然是做不到了。”
    苏邢喝水的动作一顿，就听到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人都已经死了，他曾经做过什么，也不会再有人追究，这个秘密会和他的尸体一起送进焚烧炉里。”
    苏邢意识到她说的人是刚死不久的陈华清，还是不由得感到震惊。
    “为什么你能确定是他做的？”
    莫茜茜夹起烫好的肥牛放进调料碗里，沾着蒜末香油吃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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