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书身后，一个小师妹忍不住询问。
    崖木道人虽然收了蒋以书，但是蒋以书，是他的亲传弟子。
    他还收有，一些记名弟子。
    蒋以书沉吟片刻，微微一叹，“他的元气质量，我不知道，但是这一招，我做不到。”
    “什么？！”小师妹惊叫出声。
    “师兄，这不可能！”
    小师妹受到了严重打击，在她眼中，无比仰慕，奉若神明的师兄，竟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她喃喃自语，满脸不敢置信。
    自己的师尊，可是说过，蒋以书师兄，就算是面对金丹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这么强大的师兄，怎么可能，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师妹连连摇头，“师兄，你在骗我，对吧？”
    蒋以书不言，他心中也苦涩，他何尝想这样。
    但是他真的做不到，他的高傲，不容许他撒谎，他也不屑说谎话。
    小师妹有些崩溃，心中的信仰，遭到了重击。
    在眼力浅薄的人看来，林萧做到这一点，真的太简单，那代表他，元气质量不足。
    在真正有眼光的人看来，他们第一次，完全正视林萧。
    凭借这一手技巧，林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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