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远处甄真吃完了，拿起餐盘要离开。
    他视线看过去，直gg的，一瞬不瞬。
    连歌低头吃了两口，发现燕宁不动了，抬头看他，发现他认真又期待得看着某处。
    连歌疑惑转头望去，食堂门口，一堆正在排队放置餐盘的人。
    他在看谁？
    连歌转回来想问，燕宁却已经低下头闷头吃饭。
    下午的实验室。
    甄真把做好的样品送去无菌室，出来想起什么，用手机网购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连歌和燕宁在实验室另一头谈论药品成分，连歌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对燕宁提出的专业名词和术语都应对如流。
    助手们悄悄说。
    “他们近来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
    “对，燕宁看到连歌的时候，表情都是柔软的。”
    “大公司派出的nv代表，b只会g男人的薛玉好多了。至少，不嫌烦。”
    “欸，甄真你怎么看啊？还从没听你说过呢。”
    甄真拿着试管去清洗，听他们叫住她，侧头道：“实验结果好，不就好了？”
    他们听出了她的意思。只专注工作，不必理会其他。
    现在还有这样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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