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于贪图女色，实在是......】
    【朵颜卫青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狼可汗打断：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喜欢女人吗？】
    【这？】
    【朵颜卫青表情一愣，心想：难道不是吗？他巨色啊！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天狼可汗神情不变，极为平静：人不能尽善尽美，一个完美的人，一个没有缺点、没有把柄的人，是不容易驾驭的，他没有所求，他就不可能被人掌控，一个不可能被掌控的人，是很可怕的。】
    【刘文渊是聪明人，他很清楚这点，所以他故意营造出贪色如命的模样，为的就是让朕安心。至于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好色？这不重要！】
    【甚至于他与周贞文的争斗之心，是否是真实的？】
    【也不重要！】
    【哪怕是演，能演一辈子，他就是真的！！】
    【朵颜卫青恍然大悟：可汗高明！！】
    “哪怕是演，能演一辈子，他就是真的......”
    女帝梁照咀嚼着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亮，很多曾经不解的，困惑的，矛盾的东西，一瞬间都通畅了起来。
    “是啊，朕又何必究竟于周贞文的忠诚呢？”
    “只要他的行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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