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京城，皇宫，御书房。
    “臣大理寺卿曹睿，见过陛下。”苏九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谨谦卑。
    女帝梁照放下奏疏，微微颔首：“曹爱卿，你为官几年了？”
    嗯？
    苏九神情不变，心中却有了一丝狐疑，这个小皇帝现在问这个，究竟什么意思？
    “臣为官应该有三十七年了吧？”苏九装作回忆的摸样，不太确定的说道。
    女帝梁照随手拿起一本小册子，开口道：“准确说的，应该是三十九年了，你在二十六岁的时候中举，三甲进士，入翰林院，一步一步成为了大理寺卿。”
    “时间太久了，老臣也有些记不清了。”苏九苦笑着说道，“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确实时间很久远了，爱卿记不得也很正常，不过，爱卿入京多年，可曾回过家乡？”女帝梁照不急不慢的问道。
    苏九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回答道：“五年前还曾经回去过，已经物是人非了，就连家乡那棵枣树也都枯萎了......”
    苏九颇为感叹的说着，眼眸中尽是追忆的神色，仿佛真的在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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