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
    “我，我……”少女咬了咬牙：“我出卖我自己，可以换来一些吃的，我和孩子们，就这样活下来的。大人，不是嫌弃我脏了吧。”
    “……”周小白回过头，哦了一声：“这些孩子，是……”
    “是我的学生，都是我的学生。大灾变陨落的时候我们就沦陷了。我带着孩子们一路奔跑一路逃窜，整整一个班级的孩子……”少女一想起这件往事，就止不住的泪水盈盈，噼啪落下。
    “都死了？”周小白愣了一下。
    “是，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几个。有被丧尸咬的，有被坏人掳走的，还有被饿死的，被冻死的，还有，被活活打死的……”少女咬着牙，看着周小白：“大人，您问这些做什么？像你们这种人，会关心我们的死活么？”
    “哦？”周小白倒是愣了：“那什么人，会关心你们的死活呢？”
    “没有了。”少女见周小白有些发呆，倒是吓了一跳：“对不起大人，我，我，我话多了。请您见谅，孩子们好几天没有果腹的东西了。我们吃草，吃树皮，吃所有能吃的东西。邱求求您，求求求您了……”
    “嗯！”周小白叹了口气：“都说了跟我在了，还问那么多。快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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