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贫苦的时候,两人连肚子都填不饱。
    程叶手里的这半张饼子还是他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倒了一杯水，放到男人面前的柜子上，吃点饼子喝点水，饼子在胃里泡胀开，饱腹的感觉能持续的久一些。
    “你吃吧。”男人艰难地坐起来，靠在墙壁上，一双鹰眸温柔如水地注视着程叶。
    程叶脸皮红了红，错开他的视线小声说道：“我吃过了，你赶紧吃吧。”他是真吃过了，回来之前捕杀了一头不算小的魔兽，吃了一整条烤兽腿，撑得不行，散了好长时间的步才回来的。
    男人拗不过他，最后将饼子掰开，一人一半，不然他也不吃。
    本来就只有半块饼子，掰开之后就更小了，程叶拿了里面小的那块，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抬头就看见男人的视线仍旧胶着在自己的身上，顿了顿，面皮更红了，他嗫嚅着问出口：“你，你老看我做什么？”
    男人笑了笑：“你长得好看，我喜欢看。”
    “你，你……”程叶蹭的坐直了身子，猫眼瞪得滚圆，看着男人，唇瓣微张，似乎还能看到猩红的舌尖，更诱人了。
    但他自己却一无所知，抓了抓头发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直接岔开话题问道：“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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