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是觉得和郑飞交往的程叶不应该有着那么一张脸。
    那张脸，应该是别人的，是那个和自己夜夜**的人的。
    杨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开始躲着郑飞，也不再刻意去跟踪调查程叶，但他心里的别扭从没消失过，他不止一次梦到自己将程叶压在身下，狠狠地掠夺。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眼泪和无措，似乎是不喜欢被粗暴对待，但他却偏偏什么都不说，就好像——对这一切都不甚在意似的。
    每当这时，杨晟就会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就会更粗暴地□□他。
    但梦醒时分，想想自己了解的那个贵公子一样的程叶，杨晟总觉得没意思，甚至想到程叶的脸就坚硬如铁的部位在想到他整个人就会瞬间软下去。
    杨晟觉得自己有病，他想到之前看网上的一个段子。
    有部电视剧中男主角有一句经典的台词：我喜欢上你的身体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杨晟觉得他自己和那个男人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喜欢上了那个人的脸，却不喜欢那个人。
    他比渣男主角强的一点可能就是——他的喜欢和不喜欢都是放在自己心里和梦里的，和其他人毫无关系。
    那天末世降临，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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