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被身后诡异的眼神看的发毛，转过身笑了笑，说道：“秦大哥，他们说还有些小细节需要确认，过后会发邮件过来。”他说完又凑到秦肃的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哦，我虽然不懂你们投资的这个项目是什么，但是旁边那个人刚才用日语说了一句话，他以为我听不懂，其实——”程叶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好像听到他们的最低接受点了，有用吗？”
    “有用，小叶子真的太能干了！”秦肃又没控制住，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太可爱了会犯法，还是关在家里别被警察抓走了。
    送走合作方之后，秦肃将小机灵鬼听到的最低报价给了项目负责人，又看了下面传来上的资料，点出还能压价的部分，将改动后的文件让秘书进来拿出去，喝咖啡的空隙间忽然看到程叶正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低垂着眼眉看楼下。
    他起身，站在小叶子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小点：“看什么呢？”
    程叶被吓了一跳，腿软差点直接趴在玻璃窗上。
    虽然肯定是安全的，但秦肃还是心跳停了一瞬，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
    “我——我不是，我——”程叶似乎已经放弃解释了，气若游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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