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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七章 这次要栽

,叫人只觉今日的怪事越来越多了。
    “说我给她送了一篮子鲜果和一包果脯。”
    “……怎么?”没懂。
    “说那篮子鲜果都是杏。那包果脯只有五颗。”
    “什么意思?”
    “没懂吧?没懂是正常的,可她却冲我又是哭又是闹又是骂,口口声声咬定我这是在装!我装?呸!我有她那么闲吗?”
    文兰越说越气,端了酒盅又干尽一杯,“她说,那篮子杏全被人取了果核,你懂了吗?”
    “杏……无核……无子。噗,幸无子吧?那么,五果脯,是果无福吧?她是不是觉得你在骂她:无子无福?”怪不得气成那样了。
    “正是如此。可不是我做的!”
    “她是如何判定做这事的主谋是你?”
    “因为送东西的宫女不肯说身份,文庆宫里的老嬷嬷对她拉拉扯扯时,那宫女身上掉下了一封信。文庆一口咬定说那信上的笔迹是我的。说若不是那封信里涉及的都是朝鲜在京中的买卖,她一定将这事告发了去,治我一个妄议后妃,影射圣上之罪!”
    “这样啊……”
    玩这种文字把戏的,的确不会是文兰。“是不是文庆在宫里惹了什么仇敌,故意捉弄她?又或是有人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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