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香嬖色取祸(二)【H】
霍戟连珠般咕噜咕噜饮到几片茶叶被泡得走味才停止。
茶吃多了就如饮醉了酒,他全身烧灼,脸上通红,窄隆窄隆地想走到外头去透气。
脚刚跨出门槛,霍戟觉得手里空空,少了点东西,沉思了晷刻才想起是自己的冰槊没带上。
他把跨出门槛的脚立即收了回,窄隆窄隆地回屋子寻他的冰槊去了。
姚三笙把热腾腾的茶水给祝山饮。
祝山被香味所惑,狼吞虎咽的饮尽。茶水落肚,他醍醐灌顶,胸膈里叹出一声长气,下面两脚立不稳,胯间的膫子当即软下。
真如姚三笙说的那般,舒爽如飘飘欲仙。
舒爽之后,一股热流朝上胯间一涌,膫子“蹭”的又鼓起。
祝山十分燥热难耐,难耐得直想呕吐,他呻吟着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药效已然发作。姚三笙改去笑态,扔掉手中的碗,换上严肃的脸面,嘴里明晰解释道:“望水草,且做是一种催情草。男子饮一口就难耐如渴龙望水。不多不少,你恰好饮了一碗,不仅是如渴龙望水,还会如旱苗求雨。”
姚三笙离去前,颇怜悯的撩眼看了看祝山,走三武叹一声气的回到屋子。
阴暗的屋内尚存着袅袅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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