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物是人非
”萧婵粗暴地用手背抹泪,用眼波频溜他,哭得不能成语。
曹淮安收到眼波,幡然而悔,脚尖儿径趋榻前,给了萧婵一个拥抱,道:“谢谢。”
轻轻一抱,冰释前嫌。
“曹淮安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了。”
一声陌生的谢谢,萧婵破悲为喜,无力的戤在曹淮安胸膛上,双臂环着他,作原谅之状,撒娇之态。
上一刻丫裆血出如濡,萧婵身子虚弱不堪。适才动意气哭了一会儿,曹淮安当知细腰无力,就哄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褥授暖。
盖在身上的被褥,边边角角被曹淮安掖得没有一丝缝隙。萧婵浑身暖乎乎,摸着乍疼乍不疼小腹,说道:“我刚刚好疼,我从来没有这般疼过,浑身都疼。肚子里就像有两把利剑打了一架,五脏六腑如经了炮烙之刑,现在两腿又似被冰冻住一样,无力又冷。我是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是不是快死了?”
刚才血流狼籍,疼得死去活来,叫父喊母的女子,不到半个时辰已能缒着他的衣袖说些趣话。
周老先生所言萧婵命途乖舛,曹淮安猜想乖舛的发轫,是因此次暗产。他尽敛心思,笑指她粉鼻儿,口中作模棱语而哄:“婵儿尽爱胡言乱语,不过是生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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