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产痛(二)
壮得让翁主抱不起来。”
站在一旁的曹淮安脸色游走在笑与愁之间,他尚未将荆州江陵一事告诉萧婵与缳娘。探马道渚宫整整烧了三日,苑里的兔子应当都尸骨无存了。
萧婵不能受任何刺激,萧家这件事情得瞒下来。
缳娘话一毕,不长眼的兔崽在萧婵手背上抓了几道红痕,后腿一蹬,窜出屋子去。
手背被抓破了皮,曹淮安见状,忍住把那只兔子劈成两截的冲动,把住萧婵受伤的手,缩起唇在伤处呼呼吹气,问:“疼吗?”
带着温热的气落在伤处,伤处略有痛感。萧婵绰有余暇的抽回手,藏进被窝里,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
今晚要饮药退妊,日头还在时,缳娘与曹淮安脸上都作喜颜色。
萧婵冥冥之中察觉气氛有一丝不对劲。
赤兔西沉之后,缳娘神色更为凝重,连曹淮安都愁眉不展。
真是奇怪!萧婵意意思思的食糜粥。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糜粥消融,缳娘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药与前些时日所饮的不同,此药味肥浓,色重浊。
萧婵闻了味道,便蹙眉拒饮。现在她手足麻痹,逃跑不得,要是换作从前,早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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