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似乎看出了某些端倪。
    “小女有两大顽疾，一来不能讲话，二来不能写字。”
    酋长直言道。
    “看样子我猜得没错……”
    秦风眯起眸子，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在这个古老的大荒时代，信息的传递，要么用言语交流，要么以文字传输。
    如果一个人，既不能讲话，也不能写字，基本就是一个“死人”了。
    “或许素素是知道了某些重大秘密，才会有人要封住她的口。”
    秦风暗暗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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