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但见悲鸟号古木
如今竟然要为区区言语杀我这个益州子吗?还是在公开议事之中因言获罪?莫非足下心中也觉得,‘益州狗皆不得用’?!”
话至于最后,张松也直接掀翻身前几案,并昂首露颈,面目狰狞,挑衅姿态清晰无误。
而庞羲虽然位高权重,且手持利刃,却居然不能再进一步,反而在刘范的逼视下,无奈愤愤持刀而退。
“张曹掾。”刘范无奈目送自己妻兄离去,却还得去跟张松解释。“非是我不愿降,也不是什么吕布,而是我父在河北时便与燕公有些私怨……若降,我兄弟或得生,但我父确不好有定论,这个时候,身为人子,除了帮他抵御外敌外,还能如何呢?”
张松哑然失笑,也不多说,只是俯首一礼,便拂袖而去。
刘范瞬间也起了杀意,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原本还准备讨论一下军事方略,以及其他应对措施的正经大规模议事,只不过重申了一遍营救谯荣始的政治正确,便不欢而散。
刘范尴尬退场,去安慰庞羲,而其余臣属宾客则各怀心思,各自离去。
唯独其中两人,一俊一丑,俊者方加冠,丑者大约十八九岁,连进贤冠都未曾加,一直并席坐在角落之中,等到其他人全都离去,方才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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