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皱一下，清清淡淡说：“哦，也挺有道理。”
    小燕准备了一堆话来怼她，结果顾半夏不按套路出牌，那些话都到嘴边了，只得又生生咽回去。
    顾半夏没多说一句，拎着包走了。
    她真是一点都不生气，只觉得很可笑。
    以前沉香很爱看，偶尔她也会跟着看一点，每每看到这种职场泼妇，她都觉得太夸张，可真当碰到这一切，顾半夏才明白。
    原来啊，现实往往比还要狗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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