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水平，低级都不如！
    “就是四个，我今天第一次做主播。”宁天馨也没有隐瞒，说出实情。“这还没十分钟。”
    “哦。”常菲菲哦了一声，心思闪动，“没事，什么都有第一次的吗，我当时开播，第一次也才二三百来个，很多啊，还都是朋友捧的的场。”
    “不过你这四个，却是有些少了，平常主播，第一次都有几十个的，你这都低于平均值了。”
    常菲菲带着惋惜之色，随后，就将目光落在了宁天馨手中握着的手机上，宛如发现新大陆似的，声音有些高，周围十来米，肯定都能听到，“找到了！”
    “我知道天馨你这直播为什么没有人看了，我找到原因了。”
    脸上还有些激动，连称呼宁天馨都用“天馨”，姓都省掉了，仿佛两人很熟悉，很亲密似的。
    “什么原因？”
    宁天馨看到对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机，有些明白了什么。
    “就是你这手机！原因肯定就出在你这手机上！”
    “你这手机，肯定是联想的低端产品，五六百块钱顶天，像素不仅极低，而且连后置摄像头都没有，现在啊，几乎都没年轻人用了，都是些老大爷老奶奶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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