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节阅读_69

,随着她一起在铺好的披风上坐下,接过她手里才拧开的水囊,仰首灌下一口。
    是这里特产的松子酒,入口清香,滑入喉咙却是滚烫的烧灼感。军中不许饮酒,只有医帐在经过城镇时补给过此酒,兑上最烈的烧刀子,用来处理医刀银针或给伤痛难忍的伤兵清洗伤口,甚至干脆用此烈酒麻醉他们的神经,缓解苦痛和脆弱。
    她应该是向夏风要来的。
    翟羽见他面色沉寂不说话,自己也没急着开口。只是从他手中抢过囊袋,慨然潇洒地喝了满满一口。但酒辣的超乎想象,皱着小脸好不容易咽下去后,她长舒一口气,吐出舌头扇了扇,才靠上了翟琛肩头,低低唤了声:“四叔……”
    翟琛的心因这一声低唤平生波澜,他侧过脸,鼻尖清爽又微涩的皂荚香气便更浓了一些,开口依旧是毫不在意的语气:“下午你去了哪?”
    她笑了声,离开他肩膀:“去送了七叔。”
    他冷冷断过:“他不是你七叔。”
    “那你也不是我四叔,”翟羽半眯眼睛,微笑着毫无惧色地迎向他冷厉的目光,最后还是讨好地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晚,不许凶我。”
    翟琛松了堵着的那口气,但别过目光,心里却依旧闷的厉害,想到下午的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