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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再剥。
    彭凌翔见她一直盯着那副画儿。
    是的,他的办公室里摆着那样一副画儿很突兀。是一副油画,画的是深蓝色的花瓶,插着一朵黑玫瑰,玫瑰正在怒放,像笼罩着一层薄雾。
    构图有些像梵高的《向日葵》,花瓶却是歪斜着,将倾未倾的样子,叫人颇为费解。
    “听说这幅画出自一位高僧之手,不知藏着什么玄机。我总怕那花瓶碎落一地,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扶。可是,扶正了花瓶,画框歪了;扶正了画框,花瓶又歪了。后来才知道,这幅画的名字叫《怕》———”
    彭凌翔突然淡笑地说,
    连徐安勋这时都不由去看向那副画儿,原来首长摆着这幅画儿是这个缘由啊,他们是都奇怪一个如此庄严男性化的办公室里挂着这样一副画儿很怪异。
    这时,就见女孩儿竟然起了身,想他办公桌走去,坐在他的椅子上,拿起他才放下的钢笔,就在那打重要的文件里随意抽出一张纸写起字来,
    “诶,那是———”徐安勋忙想叫住她,那就是刚才首长拿在手里的关于沈阳军区的文件,谁知这边彭凌翔也没起身,却是微笑着稍抬了抬手阻住了他,“没事儿,让她,”
    女孩儿很认真地写着字,这边徐安勋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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