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主动请死
下大坏也!”
“照你这么说,像士绅这些尊贵之人,若犯了罪,当能遮掩就遮掩了?”
朱翊钧听后问道。
邹元标道:“臣……”
“如实答来!朕说了,你要把你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既然要做敢言的诤臣,首先要做的就是事君以诚,不管说出的话,会不会触逆龙颜,首先就是要真!”
“别在这里蝎蝎螫螫,还思索如何说话才能不被车裂,才能让朕满意,这不是诤臣该有的样子!”
“既然相信朕非昏君,那就该有诤臣真正的样子,而不是只若赌徒一样,想赌一把名声!”
“海卿家当年要是像你这样犹犹豫豫,只怕世庙早把他砍了,而不是留给先帝和朕!”
好为人师是人的通病,朱翊钧也不例外,竟在这时教育起邹元标来。
“是!”
“陛下说的是!”
“尊贵者,其道德之失,的确能遮掩就当遮掩,能讳其过就讳其过,修史时对待古时尊者贤者是这样,问罪时对今世尊者贤者也该是这样。”
“此为礼也!”
邹元标想了想,就认真回答着朱翊钧的问题,还侃侃而谈起来,似乎也在自我梳理与自我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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