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诏狱讲政
“何况,文渊阁已挂名臣像,那枢密院呢,公作为第一任枢相,岂能不挂?”
方逢时抬起了头,瞅了王国光一眼,然后就还是跪地领了旨。
不多时。
张鲸也让镇抚司的锦衣卫给方逢时送来了笔墨,也加了一盏灯。
而方逢时则在拿起笔后,就看着鲸油里的灯火,一脸愁闷起来:“反思什么,我哪里错了,封还有错,还是不争有错?”
“诸位大儒名士,还有锦衣校尉们,可否告知,吾到底错在何处?”
方逢时这时倒问起牢里其他人来。
“我们要是知道,那我们就能掌天下军机了!叫我们空谈性理还行,剖析公为政错在何处,难也!”
何心隐回道。
汤显祖也跟着附和说:“没错,要编排公一些风月事,损公私德,我这样的文人擅长,但要说公在执政上的错处,还真说不出来。”
方逢时摇头苦笑。
……
“方逢时反思的怎么样?”
朱翊钧次日一大早起来,就一边打着八段锦,一边问着张鲸。
张鲸回道:“据诏狱里的锦衣卫说,灯都烧完了三盏才开始动笔,如今估计快写完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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