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朕口含天宪,何须向你解释!
绪的,尤其是第一次跟你好好说你不听以后,本就大权在握而地位崇高的人很难控制得住自己。
而且这个时候越压越严重。
就像地下欲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憋的越久,破坏力越大。
所以,不如待其释放完毕。
严清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家里子孙要是自己说了第一遍不听后的样子,似乎比现在的天子还要暴躁,而他也就不由得庆幸申时行刚才劝住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这时也身首异处了。
而严清也就钦佩地看了申时行一眼,毕竟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知道等君父消气的,还是很难得的。
“夷三族!陛下这是憋了很久吧?”
余有丁这时则也忍不住对申时行低声说了起来,趁着朱翊钧去内阁更衣的空档。
“此皆蒲州之过,使年轻辈受罪!”
申时行冷着脸回了一句,且低声问着余有丁:“我听说元辅之父病了?”
余有丁一愣,旋即点首:“好像是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申时行听后没再多言。
朱翊钧这里进入暖阁后。
宫女王氏见朱翊钧满身血污的出现,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而直接撞倒了屏风,还摔在了地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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