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在翰林院为张居正设馆
则看向了朱翊钧:“陛下,此公之言,罪员无法辩驳,罪员也无法证明他是在御前信口雌黄,还是真的是井底之蛙;”
“但罪员告诉陛下一个事实,陛下大可去翻皇明以前历朝史册与文臣笔记。”
“里面记载的大多数文臣,多数被赞扬清廉持正,家风严,对自己也约束的严,而只有一两個奸臣;”
“可若是只有一两个奸臣,又怎么会亡国?”
“难道天下文臣皆是对奸臣畏惧的不敢直言不敢抗争之辈吗,皆是懦弱之辈吗,可若皆是懦弱之辈,又怎么约束宗族族人与门人朋友,怎么算得上是清廉正臣?”
“所以陛下若信他的话,认为能到辅臣位置且崇尚清静无为的是真圣人,后人只怕只会将亡国的责任归咎于陛下!”
“毕竟后人也无法在史册上看出当时的辅臣有任何不对之处。”
“但若陛下用的是敢为之人为辅臣,哪怕最后亡国,后人也会知道这亡国不能只怪陛下一人,甚至都不会怪陛下,而只怪这辅臣执政不当。”
……
“陛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罪员自知罪孽深重,已不能苟活于世,何况罪恶昭彰,已难以掩饰。”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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