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凤无心看了一眼四周，圣殿外一草一木应该都是黎言亲手种下的，只为了等待钟宁出现。
    可是两个人自从堕入幽冥炼狱开始，便永生永世不复相见，即便双方彼此都知对方的存在，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煎熬，心爱之人明明就在眼前，甚至两个人的指间碰触在一起，但偏偏错身而过。
    究竟黎言口中的天道命运所为的轮回是何物，为何要受那禁制所困惑，最终甘愿认输，如论往生之中。
    凤无心不解，可听黎言的语气，她的命运云云似乎也合着该死的天道紧紧贴合着。
    感受着黎言消散之前那种不甘，凤无心能明白守候了千年却不得相见之苦。
    但就算是有天道的阻止，就算是禁制的禁锢，她也不会认命，绝不会。
    “姜青墨，你可知何为天道禁制？”
    “怎么想起来问这些了。”
    姜青墨的回答是问着凤无心为何要问这种问题，而不是告诉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想知道，你们都说我是九尾狐转世，都说师父守了我生生世世，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这命运轮盘中的一个棋子。”
    凤无心想知道一切，想明了自己是不是这巨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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