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
    “你不害怕么。”
    紫云真人问着凤无心。
    “师尊指的是什么，是这高山，还是这东境。”
    “人心。”
    紫云真人口中说出人心二字。
    “高山固然可怕，但并非不能战胜，东境依然可怕，但可怕之人终究会死，但人的贪念欲望却是生生世世都无法磨灭的。”
    紫云真人一番话点名了很多问题。
    凤无心体内的长生诀是修真人士都想要得到的至宝，那是九尾妖狐的内丹，能助人飞升，否则当初姜国先皇也不会为了保护长生诀而做出种种事情。
    “人心么。”
    一抹笑意勾勒在唇角，凤无心双手负于身后，血色的眸子再一次看向高挂于夜空中的圆月。
    “人心的善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但人若阻我便杀之，魔若阻我便屠之，管他神魔亦佛，我想做的没人能阻止。”
    言外之意，想要得到长生诀也要看这群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不了姜国先皇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好了。
    “呵呵……”
    忽然间，紫云真人笑了起来，整个山涧都回荡在他的笑声。
    “好一句狂言，不愧是我帝云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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