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脸茫然。
    ——
    第二天，姜眠睁开眼，唐安安递来一张湿毛巾，让姜眠醒神：“眠眠，杜易已经到了。”
    姜眠想起来，她让唐安安和杜易联系，今天去拍手机代言。
    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早。
    昨晚回来，到底有几分醉意，姜眠也没修炼，简单收拾一番，倒头睡了一晚。
    “不早了。”唐安安猜到姜眠心中所想，把时间给姜眠看，“快九点了。”
    姜眠：“……”
    杜易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相中等，以他这个年龄能坐到这个位置，可见能力不弱。
    见到姜眠后，他微微苦笑，做出一副长松口气的模样：“姜小姐，终于盼到你答合同拍摄了。”
    “抱歉。”姜眠歉意的道，“是我的问题。”
    杜易愣住，没想到姜眠这么爽快的道歉，他还以为姜眠之前一直拖着不拍摄，是因为之前的事。
    要说不生气是假的，可也没办法。
    他刚才是故意这么说话，隐隐有讽刺的意味，相信姜眠听出来了。
    现在姜眠这么诚恳的道歉，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说来姜眠还帮了他，若不是姜眠，他也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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