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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找看看就知道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她接过同事手上一叠卷宗,将它们放回桌上的架子里。
“姿芹,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同事望着她右手臂上两块五,六公分的瘀青血肿问。
她长吁一声说:“我那个不良丈夫打的。”她冷静的整理好桌面了。
这几个月他时常无故对她拳打脚踢,有时候只是喝醉酒乱发脾气,即拿家中物品乱砸,她时常闪避不及被砸伤;有时候因为跟她要不到钱就对她拳脚相向,打得她全身多处瘀挫伤。起先身上的伤能遮她尽量遮掩,不让人看见笑话,后来连她自己都不以为意了,家里成天上演全武行不只左邻右舍知晓,几乎全庄头都已有所闻,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她。
同事诧异,感到不可思议,“他出狱后个性都没改?”
她无奈的摇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不会变成明驹,就像大便永远不会变黄金一样。”
听她这么揶揄自己丈夫同事抿嘴呵呵笑了几声,“我看你看得挺开的。”
她说得很认真,不是纯粹开玩笑,那个人真的无可救药。
“不是看开,是……绝望了。”她刻意加强“绝望”两字的声调。
“我觉得你应该跟周厂长私奔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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