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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或该怎样提及自己内心受创的过程。
    走进诊疗室护士拉开椅子请她坐下,面容白净和善的年轻男医生柔声问候:“你好,好像没来过?”他看着病历表再看一眼显得紧张的蒋姿芹。
    她摇头说:“没有。”双手紧张的交握着膝上的皮包,心跳变得急促不安。
    “放轻松,”见她神经绷紧,年轻医生露出腼腆的笑容安抚,眼神柔和的看着她问说:“最近有感到什么比较不舒服吗?”
    她丧气般低下头看着紧张交握的十指,嗫嚅说:“我……我最近常失眠……常做噩梦,晚上都睡不好。”
    “都做怎样的噩梦?”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继续问。
    “梦见被人强暴,然后……”
    讲到“强暴”字眼她的双唇开始颤抖无法接话,医生见她异常反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大概猜出几许端倪,只是看了看她的资料,问说:“你跟你先生感情好吗?”
    她摇了摇头,叹息说:“他已经入狱十多年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他们早已是陌生人了。
    “他以前会对你施暴吗?”医生善意问。
    她点点头,“嗯,他个性比较暴戾,只要看不顺眼就动粗,他也是因为酒后跟朋友起冲突后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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