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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狼狈,知道做得过火了心生畏惧。
想起蒋姿芹还在房间里,他斜睨他们一眼,仓卒丢下铁棒奔回蒋姿芹在的房间,顾不得衣服还没穿妥。
落入陷阱的亡命鸳鸯
“姿芹──”他痛哭失声的抱起瘫睡在床褥上的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下面的话其实也不该说出口,说出来只是二度伤害,于事无补。
“文弘,我好渴──”她有气无力的说,下体的疼痛让她虚弱的像一只快燃尽的蜡烛。
“我去帮你倒水。”他挥起手臂擦拭满脸泪水,放下她,光着上身走出房间。
看着他走出去,她的眼泪终于不听使唤的溃堤,脑海里还存在周文弘跟张文惠交媾的画面,一幕幕残忍的镜头在她的眼前重演挥之不去,一分一秒砍伐她的信心,逐渐的,爱意变成一只利刃在她心里搔刮着她对周文弘的真情。
什么才是真相现在她已浑沌不明。
他依然对她那么温柔,依然那么呵护她,历历在目的影像却不容她推翻──神啊、上帝、释迦摩尼,谁可以告诉她真相!
对她而言长久以来情路恍若一条荆棘之道,走到那儿都注定伤痕累累。
周文弘拿着水杯匆匆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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