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不如，为什么只是会对一张脸就产生这种感情？可是这些年来，他有意识的拉开了和小笙的距离，但情况却并没有改善多少。
    或许潜意识里，他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她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的话，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起来。
    可是她为什么要对我做些呢？
    以她的本事, 若是想要惩罚他，又或者是想要对他做点什么, 根本不需要搞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么？
    燕景长不能明白。
    最后想来想去, 燕景长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这一切的一切, 或许是为了对付堕仙而做的某种准备吧。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百里繁花的所有行动。
    当然，也可能这些都是假的，毕竟这些不过都是燕景长的推测, 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但燕景长也不可能去询问。
    如果小笙真的是她，她不说的话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若她说了，或许就会让她的计划落空。
    何必呢？
    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暗恋，又哪里还需要害她工作失误？
    燕景长苦笑不已，他觉得自己懦弱极了，有些话连开口都不必。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开口了，也得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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