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嘛，特别是两个人的时候，消磨时间的活动多了去，曹书言好死不死地选了他最差的那种。
    “书言哥哥你的技术真的很烂。”
    再一次被曹书言咬了很久的龙炤终于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早上那次烂，晚上这次也烂，曹书言还怪喜欢做的，其实他没有这个刚需，略过这种步骤完全没问题。
    被龙炤毫不客气打击到的曹书言心顿时碎了一地，这句话不亚于在床上的时候对自己男人来一句“你不行”，导致对方瞬间崩溃。
    曹书言作为一名小零，前面不行他无所谓，但是其它地方不行，还被人指出来就很难受。
    他以前也没经验，所有的实践都给了眼前这位主，他倒是想来个灵活运用，关键是没那无师自通的天赋啊。
    憋屈的曹书言忍不住反击。“烂也好歹有反应了。”
    起码小家伙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但还是很烂。”龙炤很认真的再次强调。
    曹书言沉默几秒，幽幽问：“你很棒？”
    “不好说。”他又没试过，哪知道棒不棒，至于失忆前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他估摸着自己没失忆的时候，大概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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