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脸色苍白，虚虚地说：“我没事，昊煊你先回去吧。”
    这小表情，这小语气，搞得龙炤把他怎么着似的。
    不过，他确实也把他怎么着了。
    “你——应该不会想不开自杀？”龙炤临走前想问好这种事情，他可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惹得一身sao。
    艹！说实话他自己也是受害者，本想着渣完渣受，任务完成，他能好好找个自己喜欢的快活几年，再进行下一个任务，哪知道半路自个儿会被迫栽倒在不喜欢的类型上。
    对方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对方，还不得已快活了一夜，这种事情完全不知道从何吐槽。
    “昊煊，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曹书言低下头，他怕自己抬起来会让龙炤发现他快压不住的笑容。
    他难得知道关心他，当然会止不住的得意。
    龙炤没看出问题，朝他伸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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