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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的手都没有摸过。他送来那个
铜胎鎏金的酒壶时,她还以为里头装的是催情的酒。等她拿起来才发现不对劲——酒
水怎么会这么重?酒壶里灌满的,是一粒粒饱满圆润的珍珠!
他既要用一壶珍珠的价格购得自己,对自己却连该有的情欲都没有。他只
端坐在竹帘后,一副永远都清清静静的样子,哪里像她这样糜烂不堪的人可以沾染
的?
她把东西留下了,入了夜也没见他有别的主意,总归是闲着,干脆就拎
了两壶酒到处走。撞进了这栋小楼,她喝到飘飘然便开始肆意妄为。没想到这个男
人的耳目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的行为。
她早就学会收敛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那副痴态,这回听见他开口,心里还是
不住的一阵涟漪。
“你在这里住的习惯吗,嘉树?”周显少年感的清冷沉静的嗓音传来,
“这间屋子里的丝绸,包括那些都还没来得及挂上的,都可以是你的。”
纵使看不透竹帘后端坐的人的为人处世,即将这个人要自己陷入笼中鸟一
般的地步对他亦步亦趋。只听着这少年似的清冷声音,她便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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