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效。”
    她轻点头，盛情难却，在对方的注视下，又喝了几口。
    只希望能讨她欢心，别把她送走。
    她想留在这儿，等他回来。
    一直到烧茶的炭火燃尽，萧楚拍了拍手，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作为这里未来的女主人，我只是来传达你以后的去向，而已。”
    不是跟她商量。
    “顺便，你把书房的钥匙准备下，等你嫁出去后，我自派人去打扫。”
    话毕，领着一众奴仆施施然而去。
    冷风萧瑟，吹扬起她的发和衣角，连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落进风里。
    都让他带她走了，他偏不肯。
    梦境的最后一幕，是城外一望无际结了薄冰的湖面，她身穿红嫁衣的背影，怀抱着瑶琴往那处湖心亭走，裙角沾满了白雪，每走一步，雪地里就留下一个脚印。
    他当初，便是在那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她。
    善始，善终。
    他疯了似的在后面追赶，声嘶力竭地喊她，却发现迈不开脚步，连声音也发不出，眼看着她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湖水中。
    他疯了一样，似乎她还在眼前，两手用力拽她的身体，却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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