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线8-12——痛和痒
跟聪明人交往是件轻松的事情。
贺永时可以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拿捏地妥妥帖帖,不近不远,不会让她有借口离得更远。
饭后席真朝宿舍楼的方向去,从阶梯上穿过一条鹅卵石的小径,小径中途嵌入一只红色尖顶的亭子,叶锦鸿套着巴宝莉经典款的双排扣风衣,翻立领,里面是浅灰的薄羊绒衫,他的左臂横在栏杆上翘着那条长腿,闲适的姿态表示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真真看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
她说的另外一个人就是他。
自那次“逼奸”之后,她花了好几天刻意的摒弃那事的影子,好不容易见点成效,叶锦鸿的电话尾随而至,身影也是随后而至,接着就演变成只要他是正常下班,他都会过来把她接出学校吃外餐。
如果说贺永时她还能处理,叶锦鸿于她来说,简直跟烫手山芋一般,拿在手里烫,烫得血液翻滚。
想要丢开?
怎么丢?
他于她来说太特殊了,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是十几年堆积起来的。
席真当做没看见,越过他的脚尖继续前行。
叶锦鸿起身掸掸大衣的衣摆,长手伸出就落到了她的腰畔。
真真挣了一下,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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