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线8-12——痛和痒
情。
路过阳台时,叶锦鸿背对着她慢慢地说话:“为了这么点小事你就想走了?”
真真不说话。
叶锦鸿自嘲着摇头,青烟送他的嘴里长长地吹出去:“小真,你知不知道我也会累。”
晚上叶锦鸿没进卧室,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了一夜。
真真辗转了大半宿,第二天疲惫不堪地醒来,男人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见她醒了,叶锦鸿的粗糙的手掌落到她的脸颊上,他很快就起身来从衣柜里取了大衣,终于在门口处停下了脚步。
真真竟然提起一口气,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以为他会解释,谁料他不过是停顿了几秒,嘱咐她把外面的早餐吃完了再去上课。
他们开始冷战,战线壁垒分明各不相让,叶锦鸿搬回家里住。
临近快过年,叶锦鸿终于打来电话,听那声音,似乎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回去?提前告诉我,我去送你。”
真真说不用,我叫车就行。
他果然没来送。
这个年席真过得并不好。面对席家一群群雍容的客人,立在低奢华丽的大厅里游弋,听着母亲朱倩严厉的嘱咐,她像是脱离了所有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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